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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453:[认识教会]关于自由意志及其他「3/10/2026 2:23:01 AM」 [ 邮箱:3473249786@qq.com ]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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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hiaPuhisi
向您问好!有两个问题想要问一下您。本人对天主的道理的了解十分浅薄,我虽有在参加慕道班。但望您理解——教会的慕道班有很多中老年的教友,本堂神父也更乐意说一些比较浅尝辄止的问题,所以我经常会产生很多疑问。

关于自由意志的问题,我的理解是这样的。自由意志非常重要,而且也是天主被所允许的,是祂给予我们最宝贵的礼物之一。因为就如圣师阿奎那所说的“homo habet liberum arbitrium: alioquin frustra essent consilia, exhortationes, praecepta, prohibitiones, praemia et poenae.”天主给予我们自由,是为了我们可以真正地爱天主,也能真正地感受到被天主所爱。同理,耶稣禁食三退魔诱时,那第一个试探被耶稣所化解靠的也是他要给予我们自由的爱心,因为如果他将石头变成饼,那么人们只会因为他的神力而被迫地爱他。但他却希望人们可以自由地爱他。就这样,魔鬼的阴谋没有得逞。而在创世纪中,亚当与厄娃也是在自由的前提下犯了罪,只不过是他们遭了诱惑和欺骗——我想这是因为天主知道给我们自由会导致我们可能犯罪,但为了爱依然要给我们自由。可是,上主天主确实是全知全能的,他为何不在二人犯罪前阻止他们呢?然后再教育他们,免得他们犯了那么大的罪。这样即不破坏自由——因着他们是在错误的条件下选择了他们认为的善,这说明他们并非是恶的。也可以免得他们得罪。

请原谅我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这就好像:妈妈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告诉孩子不要吃,等妈妈回来一起吃,随后妈妈出门去了。她知道孩子可能会吃,如果她无能为力的话,这也无可厚非,但妈妈恰巧可以看家里的监控,并正巧看到了孩子已经端着盘子拿着勺儿准备吃了,她完全可以打个电话告诉孩子:“别偷吃,我能看到监控。”而不是看着孩子吃完了之后,回到家教训孩子,并且在孩子长大后也拿孩子小时候偷吃蛋糕的事情继续教训,甚至给孙子孙女说“你爸爸小时候偷吃蛋糕来着。”

如果这个问题不能解决的话,我真的想不明白应当是怎样(当然或许可能在继续学习后我能明白这个道理)。

然后,还有另一种理论,就是加尔文在《原理》中的理论,他认为我们是没有自由的,原罪是天主彰显其权柄的工具,即,亚当和厄娃必然会走向犯罪的结局。如果他的理论正确的话,那么,天主的做法确实符合逻辑。但这又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把罪的根源也指向了天主。那岂不是说天主不是全善的?所以他的理论必然是错的。那么到底应当是怎么回事呢?

以上是我的问题。

然后第二个问题是,冒昧地问一下,请问您各位在回答问题时是否使用了人工智能技术。我并不认为这不好,但如果您能告诉我的话我会很感激。(因为刚刚来到这个网站,对这边的情况不太了解,如果有冒犯请您删除即可)。愿天主保佑您。也感谢您长久以来为广大教友们答疑解惑。

[天主教在线] 回复:
你提出的问题并不只是关于自由意志。实际上同时提出了三个问题:

1. 自由与爱情: 如果天主希望人自由地爱祂,为什么祂不在不剥夺自由的前提下,阻止人作出错误的选择?
2. 全知、全能与全善: 天主明明知道亚当和厄娃将会犯罪,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3. 罪恶与天主的责任: 如果人类犯罪是天主预定的必然结果,那么天主是否也就成为了罪恶的根源?

这三个问题彼此相关,但不能完全混为一谈。

一、首先,圣多玛斯·阿奎那这句话,出自《神学大全》第一集第83题第1条,大意是:

人具有自由抉择;否则,劝告、劝勉、命令、禁止、赏报和惩罚便都失去了意义。

圣多玛斯的论证并不是说,凡是人作出的选择就必然是好的,而是说:人具有理性,能够认识不同的善,并在不同的可能行动之间作出选择。因此,人才能够为自己的行为承担道德责任。

爱的问题,也触及了基督宗教信仰的核心。

爱不只是一个人产生某种感情,也不只是因为对方具有强大的力量,便不得不服从对方。爱包含意志的行动:我们认识对方,并以自由的意志向对方交付自己。

《天主教教理》第1730条说:

天主创造了有理智的人,赋予他位格的尊严,使他有主动权,并能主宰自己的行为。

不过,这里需要稍微修正关于耶稣在旷野受试探的理解。

耶稣拒绝把石头变成饼,确实与祂拒绝按照魔鬼的方式行使天主子的权柄有关。但是,按照《玛窦福音》第4章,耶稣以圣言回应魔鬼的试探,特别指出人不只靠饼生活,也靠天主口中所发的一切言语生活。

经文并没有直接说,耶稣拒绝变饼,是为了避免人们因祂的神力而被迫爱祂。事实上,耶稣后来也行过增饼的奇迹,祂并不认为展示神迹本身就会摧毁人的自由。

更准确地说,天主的全能与人的自由并不必然互相排斥;真正的问题是,天主为什么允许人滥用自由,以及祂为什么允许这种滥用造成真实的恶。

这才是我们需要继续探讨的核心。

二、为什么天主不直接阻止亚当和厄娃犯罪?

这是整段问题中最重要的一点。

蛋糕例子很有力量,因为并没有要求妈妈把孩子变成一个没有自由的机器人。只是问:既然妈妈能够及时提醒孩子,为什么不提醒呢?

我们先承认一个关键事实:

天主如果在亚当和厄娃犯罪之前,向他们发出更明确的警告,或者以某种方式阻止他们吃下果实,并不必然会剥夺他们的自由意志。

例如:

- 天主可以再次提醒他们自己的命令。
- 天主可以使他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违命的后果。
- 天主可以在他们伸手摘果实的时候,以某种方式阻止这一行动。

这些做法本身都不必然意味着强迫他们爱天主。

因此,如果有人简单地回答:“因为天主尊重自由,所以祂绝对不能阻止他们犯罪”,这个回答是不够严谨的。

天主教并不认为,天主只要干预人的行动,就一定会摧毁人的自由。事实上,天主教相信天主会以恩宠帮助人行善,也会通过诫命、良心、他人的劝告和各种境遇,引导人作出选择。

那么,问题就变成了:

既然天主能够阻止犯罪而不必然摧毁自由,为什么祂仍然允许第一次犯罪发生?

1. 天主教的回答:天主允许罪恶,不等于天主赞成罪恶

我们首先需要区分三个概念:

天主预知,即天主知道人将要做什么
天主允许,即天主没有阻止某件事情发生
天主赞成或造成罪恶,即天主把罪恶本身作为祂所意愿的目标,或使人必然犯罪

这三者并不相同。

例如,一个人知道另一个人将要作出错误的决定,并不意味着他就是那个错误决定的制造者。即使他有能力阻止,也不能仅仅因为他没有阻止,就断言他亲自造成了那项错误行为。

当然,这个例子不能完全解释天主的问题。因为天主不仅预知未来,而且是全能的创造者;祂没有能力限制,也不受任何外在条件约束。因此,追问仍然成立:既然祂有能力阻止,祂为什么不阻止?

《天主教教理》第311条对此作出了明确的教导:

天主绝不是道德罪恶的直接或间接原因。祂允许罪恶存在,同时奥秘地知道如何从罪恶中引出善来。

教理第312条进一步以若瑟的故事和耶稣的受难为例,说明天主能够从人所造成的恶中带出善来;但这绝不意味着恶本身因此变成了善。


请注意这里的逻辑:

- 天主不愿意人犯罪。
- 天主可以不允许某些罪恶发生。
- 天主也可以允许某些罪恶发生。
- 当祂允许罪恶时,祂并没有因此失去对历史的主宰能力,而是能够在不把罪恶变成善的情况下,引导历史走向祂的最终目的。

然而,可能马上会问:这只解释了天主允许罪恶之后能够做什么,却没有解释祂为什么一开始不阻止亚当和厄娃。


2. 圣多玛斯的思路:天主可以为了更大的善而允许某些恶存在

圣多玛斯·阿奎那在《神学大全》第一集第2题第3条的答辩中,引用圣奥斯定的思想,大意是:

如果全能的天主不是强大而美善到足以从恶中产生善,祂就不会允许祂的受造物中存在恶。

这里的意思并不是说,罪恶是好事,或者罪恶的存在是天主获得荣耀所必需的。

而是说,天主的智慧与能力不仅表现在祂能够创造善,也表现在祂能够面对受造物所造成的恶,并使最终的善不被恶所击败。

我们可以用十字架来理解这一点。

在基督宗教信仰中,耶稣被背叛、遭受不公正的审判并被钉死,是严重的道德恶。出卖祂的人并不是在有意识地完成一项善行,他们的恶行也不会因为后来产生了救赎的结果,就自动变成正当的行为。

可是,天主借着基督的死亡与复活,使救赎成为可能。

这说明,天主能够战胜恶,而不必先把恶变成善;祂能够把人错误的行动纳入救恩的计划,而不必成为那项错误行动的作者。

但这里仍有一个必须诚实承认的限度。

天主教教理第324条指出,天主为什么允许肉体的恶与道德的恶,是一个奥秘;基督的死亡与复活照亮了这个奥秘,但我们只有在永生中才能完全明白,天主究竟如何使一切走向最终的善。

换言之,天主教并没有一条能够完全还原天主内在理由的公式,让我们准确地说出:“天主之所以没有阻止亚当和厄娃,就是因为祂当时需要某一种特定的善。”

我们可以谈论天主的智慧、自由、恩宠、救赎与最终的善,但我们不能假装自己已经完全知道天主为什么允许那一次具体的犯罪发生。

这不是说问题不值得问,而是说,我们能够说明天主教信仰不允许我们作出什么结论,却未必能够穷尽天主允许恶的全部理由。

3. 那么,蛋糕例子究竟有什么问题?

这个例子没有根本性的问题。它恰恰揭示了自由意志论证的一个局限。

我们不妨把它稍微展开。

情境 A:妈妈提醒孩子

妈妈发现孩子准备偷吃蛋糕,于是打电话提醒。孩子听见了,却仍然决定吃蛋糕。

孩子仍然可以自由地违背妈妈的命令,因此提醒并没有必然摧毁他的自由。

情境 B:妈妈阻止孩子

妈妈走进厨房,把蛋糕收起来。孩子因此没有吃到蛋糕,但他仍然可以生气、不服从妈妈,甚至在以后再次尝试。

某一次行为受到阻止,不等于孩子的意志被彻底剥夺。

情境 C:妈妈什么也不做

妈妈明明看见孩子准备偷吃,却既不提醒,也不阻止,等孩子吃完后才回来责备他。

我们自然会追问:妈妈为什么不采取一个既能保护孩子、又不必彻底剥夺孩子自由的办法?

问题就在这里:为什么天主不选择类似情境 A 的方式?

答案是:自由意志本身,并不能充分解释天主为什么没有采取您所说的那种干预。

天主教可以说,天主有理由允许某些恶发生,并且有能力从恶中引出善。但如果我们进一步追问,为什么祂不通过另一次提醒来避免这项恶,答案就不能仅仅是“因为自由”。

因为我们没有理由认为,所有的提醒、警告和干预都会剥夺自由。

甚至,妈妈例子的另一项担忧也很值得重视:如果妈妈不但不阻止孩子,反而在孩子长大以后,反复用这件事羞辱他,甚至把它当作惩罚后代的理由,那么这样的行为确实很难与一位公正、仁慈的母亲相符合。

但天主教并不认为天主会以这种方式对待我们。

《创世纪》中的亚当和厄娃确实受到犯罪后果的影响,而人类也继承了原罪带来的处境;然而,教会并不认为每一个后代都应当因为亚当和厄娃的行为,而被当作亲自犯下同一罪行的人来定罪。

这就引出了您的第二个问题:原罪究竟是什么,以及加尔文的理论是否真的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三、原罪:天主是否因为亚当和厄娃的罪而惩罚全人类?

先说明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别:在天主教教义中,原罪并不意味着每一个人都亲自作出了亚当和厄娃的那个选择。

《天主教教理》第404—405条指出,原罪是以一种与人类起源有关的方式传递给全人类的原始圣德与义德的缺失。它是人类所继承的一种受损状态,而不是每一个后代都亲自犯下的个人罪行。

也就是说,我们出生时便处于一个受到原罪影响的世界中;我们的理智、意志以及人与天主的关系,都没有处于人类原初受造时的完整状态。

这与您所说的“爸爸小时候偷吃蛋糕,于是妈妈把这件事告诉孙子孙女”并不完全一样。

因为在天主教的理解中,原罪不只是天主不断翻出祖先的旧账,而是人类失去了原初恩宠的状态,并且这种状态影响了整个人类。

当然,这仍然会引出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为什么一个人的罪会影响其他人?

天主教的回答涉及人类在天主计划中的整体性,以及亚当作为人类起源的代表性。圣保禄在《罗马书》第5章中,将亚当与基督作了对照:罪与死亡因亚当进入世界,而恩宠与生命则借着基督而来。

在这一结构中,基督不是来羞辱人类的祖先,而是来救赎人类。

这也是天主教为什么强调原罪的同时,也强调洗礼、恩宠、救赎和希望。

但这里必须再区分两件事:

- 天主允许人类在原罪所造成的处境中生活。
- 天主必然要使每一个具体的人犯下某个罪。

前者是天主教的信仰;后者则不是天主教的教导。

原罪意味着人类处于一种受到罪恶影响的状态,并不意味着每一个人的每一个罪行,都已经被天主预先决定为不可避免的结果。

四、加尔文的理论究竟有什么问题?

对加尔文的疑问,其实非常接近天主教神学批判预定论时的核心问题。

不过,为了公平地讨论,我们应当准确地理解加尔文的观点,而不是把它简化为“人完全没有自由,所以天主让人犯罪”。

加尔文在《基督教要义》中确实主张,人的堕落并不处于天主永恒计划之外。他强调天主的主权,认为亚当的堕落也在天主的预旨之内。他并不简单地认为亚当在犯罪时只是一个被外力操纵、完全没有意志的木偶。

但问题在于:如果天主不仅预知亚当会犯罪,而且积极地预定了这件事,那么天主与罪恶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里需要区分两种主张。

天主预知人的罪,但不因此成为罪的作者

天主知道亚当将会犯罪,却不等于天主使亚当必然犯罪。天主教认为,人的罪恶来自受造意志的失序,而不是天主的邪恶意愿。

天主预定堕落,并使罪恶成为不可避免的结果

如果所谓的预定意味着天主积极地决定使人犯罪,那么天主是否会因此成为罪恶的根源,就成为一个无法轻易回避的问题。

加尔文会否认第二种表述意味着天主是罪恶的作者,并尝试通过区分天主的预旨与人的责任来回应这个问题。我们不应当假装他没有意识到这个困难。

然而,天主教确实拒绝把罪恶本身归于天主的因果责任。《天主教教理》第311条明确指出,天主不是道德罪恶的直接或间接原因。

圣多玛斯的思想在这里很有帮助。

1. 天主是人的存在与行动的根源,却不是罪恶的根源

圣多玛斯认为,天主是第一因,人则是真正的第二因。

这个说法初听起来可能很抽象,但可以这样理解:

天主创造人,并赋予人存在、理智和意志的能力。人运用这些能力作出选择时,确实是一个真实的行动者。

但是,当人运用意志选择了错误的对象,或以错误的方式追求某种善时,行动中的失序并不是天主赋予他的某种邪恶本性。

例如,一个人为了获得财富而欺骗别人。

财富本身可以是善的;人的理智、意志以及行动的能力,也都是来自天主的善。但他选择以欺骗的方式获得财富,使他的行为偏离了正当的道德秩序。

圣多玛斯认为,天主是行动之所以存在的根源,但罪恶作为一种缺失和失序,并不是天主所造成的善。

因此,天主教既不认为人是完全独立于天主之外的存在,也不认为天主是人所犯之罪的作者。圣多玛斯在《神学大全》第一集第19题第9条中,专门讨论了天主是否意愿罪恶的问题。


2. 但如果天主预定了所有的选择,人的责任还能成立吗?

这才是加尔文理论中最困难的部分之一。

假如某个人必然会犯罪,而且他不可能以任何方式避免这个罪,那么我们自然会问:他为什么要为这个罪负责?

加尔文主义的不同传统,对天主的预旨、人的意志和道德责任有不同的阐述。有些强调,即使人的选择受到天主预旨的确定,人仍然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而行动,因此仍须承担责任。

天主教则坚持,天主的主权不能被理解为消灭人的真实行动能力,也不能使天主成为罪恶的作者。

这并不意味着天主教能够用一句话解决所有关于恩宠与自由的哲学难题。天主教内部也有关于天主恩宠如何有效地帮助人,以及恩宠与人的自由如何协调的复杂讨论。

但教会坚持的底线很清楚:天主的恩宠不会使罪恶成为天主所造成的道德邪恶,人也不是仅仅因为被天主操纵,才成为一个罪人。

五、如果天主能够阻止罪恶,那么祂究竟应该怎样做?

现在,让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

一个关键事实:如果天主的唯一目的只是让人能够自由地选择,那么天主并没有必要让人真正犯下罪恶。因为自由地选择善,与自由地选择恶,并不是同一回事。

一个人完全可以自由地选择善,而不必先犯下恶。

而且,天主教相信天上的圣人能够在天主内享有圆满的幸福,不再犯罪。这至少表明,在天主教的理解中,圣德与自由并不互相排斥。

因此,我们不能把人的自由解释成一种必须永远保留犯罪可能性的状态。

那么,天主为什么仍然允许亚当和厄娃犯罪呢?

天主教的回答归纳为三点。

第一,天主创造的是真正能够行动、能够爱、也能够背离祂的受造物。

人的自由不是一种幻觉。人所作的选择具有真实的道德意义,罪恶也因此不是天主所安排的一场虚构表演。

第二,天主允许某些恶存在,并不意味着祂赞成恶或无力阻止恶。

天主能够引导历史,使恶无法最终战胜善。基督的死亡与复活,是天主教理解这一点的中心。

第三,我们并不知道天主为什么没有以人所设想的方式,阻止亚当和厄娃的那一次犯罪。

教会告诉我们,天主的允许并非无能或冷漠;但教会并没有宣称,我们已经完全理解了天主在每一个具体事件中允许恶的全部理由。

第三点尤其重要。因为如果我们为了维护天主的全善,而急于声称“亚当和厄娃必须犯罪,否则天主就无法实现某种更大的善”,反而可能落入您所批评的逻辑:仿佛天主需要罪恶才能实现自己的目的。

天主教并不需要这样主张。


六、最后,你说如果这个问题不能解决,就真的想不明白应当怎样理解。

这并不意味着缺乏信德。

相反,这是在认真地对待天主教关于天主全知、全能、全善的教导,并且拒绝用一个表面上听起来合理、实际上却没有回答问题的说法来敷衍自己。

这是值得认真对待的求知态度。

不过,天主教信仰并不要求我们相信,所有神学问题都能在今生获得完全透明、毫无困难的解释。

我们可以合理地相信,天主不会作恶,也不会以罪恶为祂所意愿的道德目标;我们可以相信人的选择具有真实意义;我们也可以相信天主能够从恶中引出善。

与此同时,我们仍然可以承认:为什么天主允许亚当和厄娃犯下那一次罪,以及为什么祂没有选择其他可能的干预方式,是一个我们无法完全解答的问题。

这不是把矛盾当作奥秘,而是区分两个层次:一方面,我们需要判断某种解释是否与天主教的信仰相矛盾;另一方面,我们也要承认,我们不一定知道天主在具体事件中的全部理由。

自由意志可以解释人为什么能够犯罪,却不能单独解释天主为什么允许某一次具体的犯罪发生。天主教对此的回答,不是说天主必须让人犯罪,而是说天主能够允许受造物真正的恶,并且有能力使恶不能最终胜过善;至于祂为什么允许亚当和厄娃的那一次堕落,我们不应假装已经完全知道。

这也正是为什么,天主教在讨论原罪时,不会只停留在亚当和厄娃的失败,而会把我们的目光引向基督:不是因为人类的罪是天主所需要的,而是因为天主没有让罪恶成为故事的结局。

有关人工智能的问题,一如教会对待互联网,我们对于出现的新科技不必抱有天然的敌对态度,但需持有谨慎的态度,比如我们在多次利用人工智能帮忙回答问答的同时,发现了AI的惊人成长速度,即是说,人工智能给出的答案越来越完善。不过,也不是所有问题都会扔给AI,有些问题是AI所不能解答的,特别是一些充满变数的实际情况,比如天主教法典的规定和具体神职人员或当地主教根据自己教区或堂区做出的某些虽不合法典但属于权宜措施的这些案例,人工智能往往会抱有批评的态度。还有很多其他的情况也是AI所不能替代答复的,这也要求我们在使用AI过程中一直要持有分辨的精神。
那么,人工智能既然已经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替代了我们的大部分答复,天主教在线答疑满全了其使命,我们会在关闭这个提问和答复程序,但会保留所有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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